存在歌词女神老让我练臂力,目的竟是…-若相识

    女神老让我练臂力,目的竟是…-若相识
    江南市,傍晚五点左右。
    风尘仆仆出现在江南市东城郊外的张驰,此时衣衫褴褛,说他是乞丐,那真是抬举他了!
    “鬼知道八年来老子经历了什么!”
    张驰申惠静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江南市江南大学即将毕业的一名普通学生,他打小就是个孤儿,自孤儿院老院长逝世之后,他更是成了一个除了没人疼,哪都疼的孤家寡人。
    “掌控者,我去年买了个表啊!”
    在地球的三天前,张驰被人抛尸在这郊外,却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穿越到一个与地球差不多大,却相当原始的一个世界。
    那个世界叫遗弃之地,除了掌控者之外,所有人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遗弃的幸存者,他们拾荒为生,却秉承着强者为尊的生存法则。
    活着,活下去,这就是所有幸存者坚持的信念!
    那里的每一个人,至少都有一技之长,但是因为资源有限,他们的一技之长大多时候派不上用场。
    往往能够活着的,或是卑微的被“大人物”罩着,或是一技之长恰好适用于遗弃之地这种地方,但大多数屹立不倒的人,则是凭借一力降十会的匹夫蛮横!
    张驰的到来,所有人都认为这个新来的“菜鸟”活不过一天,但他却在人百思不得其解之下,神奇的屹立八年不倒,并最终获得了所有人的敬畏!
    遗弃之地,不如说是一个无比广阔的大型监狱!
    张驰的归来,就相当于刑满释放,那位强大的遗弃之地掌控者引领张驰离开的时候,给他的解释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意思。
    但让张驰破口大骂掌控者的原因,却是因为掌控者送他离开之前所说的“欢迎下次再来”那句话。
    “肮脏堕落的遗弃之地,去你大爷的下次再来!”
    唯一让张驰值得庆幸的是,遗弃之地的八年盖亚冥想曲,在地球却仅仅过了三天。
    张驰说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,深入一想,细思极恐,但事实确实如此。
    八年时间,足以让人忘记许多旧人旧事。
    不过有些事,别说八年,就算是八十、八百年,张驰也不会忘记!
    久违的记忆涌现在脑海,张驰原本平静的眼神,陡然变得犀利而炽冷到极点。
    “想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把老子抛尸荒野的只是小虾米,幕后黑手是谁,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?”
    八年的生死磨炼,就算一个不曾杀过鸡的傻小子,此时有刀在手的话,杀人也只在一念之间。
    除了仇人的面孔不曾忘却,许多旧人旧事,张驰也一一想起。
    如果他没有记错,今天应该是他这一届毕业生的毕业典礼,既然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,让他三天时间却活了实实在在的八年,且赶在毕业典礼之前回来,看来这一趟,自己是非去不可。
    再者,张驰也觉得这个毕业典礼会很有意思,毕竟除了害他的第一嫌疑幕后主使会出现,还有她……
    “叶纤柔,这八年来,我想你的时间可比想仇人还多啊!”
    张驰嘴角上扬,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。
    远在江南大学礼堂与闺蜜并肩而坐的叶纤柔,她正与闺蜜说笑着,莫名打了个喷嚏。
    作为江南大学的校花,叶纤柔在公众场所打喷嚏,可谓是很不雅的画面,但她根本不觉得有什么,反而柳眉微蹙,流鼻涕了?
    用手一擦徐檬檬,她下意识的就要抹在旁边人衣服上,但很快就收回手,这可是自己的闺蜜,不是那傻小子张驰啊!
    “柔柔,你感冒了?”作为叶纤柔的闺蜜,张雅婷递给她一张香喷喷的纸巾的同时,也小小的感到吃惊。
    要知道叶纤柔作为校花的同时,更是一名跆拳道黑带七段的女汉子,以她的体质,会在这种阳光明媚的季节感冒吗?
    叶纤柔从张雅婷手上接过纸巾,皱眉道:“没呢,这喷嚏莫名其妙!”
    “嘻嘻,肯定又有哪个纨绔子弟念着你呢!”张雅婷打趣道。
    “得了吧,说不定就是张驰那傻小子!”叶纤柔把女生第六感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    张雅婷听到张驰这个名字,却立即沉默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    显然,对于自己闺蜜与张驰那土包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点,张雅婷很不满意。
    虽然同是姓张,但张雅婷却从不认为自己和那土包子张驰,五百年前是一家!
    在她看来,叶纤柔和张驰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一个高贵如凤凰,一个卑贱如草芥,也不知道那土包子脸皮怎么就那么厚,老师安排他和叶纤柔同桌,他还真敢坐在那,并且坐了足足四年!
    “土包子也不想想,他配吗?”张雅婷心中腹诽,脸上自然而然也有鄙夷和不屑一闪而逝。
    不过当她看到此时出现在舞台中的一青年后,脸上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,变得满眼崇拜而花痴。
    “柔柔,快看,是王俊!”张雅婷激动的几近尖叫。
    不止如此,张灯结彩的礼堂中,不管男女,看到那一身白色休闲装的青年,都莫不是高声尖叫。
    王俊,人如其名,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,江南市王氏集团的太子爷,江南大学学生会主席,江南大学校草……
    万千光环集于一身,与人与事毫无瑕疵,在江南大学有着无以伦比的地位,受人尊崇,他的出场,本身就是今晚毕业典礼的压轴。
    别的学生如此,更遑论与他同窗四载的张雅婷等众多学生了。
    面对众多尊崇的、敬畏的和花痴的眼神,如白马王子临尘的王俊目不斜视,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。
    江南大学校花,叶纤柔!
    那个让他朝思暮想,有着不低于他身份的漂亮女孩,她为什么就对自己的痴情无动于衷,反而在她眼里,自己居然还不如那个卑贱的土包子张驰呢?
    张驰?哼,叶纤柔啊叶纤柔,你以为他今天还能出现吗?不出意外的话,三天前他就见阎王去了吧!
    对于高高在上的王俊而言,一个没有任何靠山和资本的土包子张驰,捏死他还不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?
    “爱你经得起考验。”
    “飞越了时间的局限。”
    “……”
    王俊目光深情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声音充满磁性,响彻整个礼堂。
    一时间,场中豁然安静下来,现场的男男女女,不一而同顺着王俊的目光,看向那个怔怔出神的女神,她是感动吗?
    或许,现场只有王俊和张雅婷清楚,叶纤柔哪里是感动,她根本是走神!
    对于闺蜜这样的状态,张雅婷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有幽怨、嫉妒,同时又有一些极为矛盾的怒其不争。
    “拉近地域的平面,紧紧的相连。”
    “地球公转是一年,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。”
    “恒久的地平线乡土药神,和我的心永不改变。”
    “爱你一万年……”
    一句句歌声嘹亮,充满柔情,感动在场无数男女,他们羡慕嫉妒有之,撕心裂肺有之,衷心祝福有之……
    “在一起!”
    “在一起!”
    “在一起!”
    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一朵朵玫瑰盛开,环绕整个礼堂,足足九百九十九朵。
    玫瑰精心制作,那是一张张百元大钞交织而成啊,多么的奢侈,多么富有创意,对于更多人来说,那更是十足的诚意!
    不少人眼睛都绿了,但是那属于王俊送给叶纤柔的玫瑰,谁敢伸手去摘取?
    “柔柔,毕业了,和我在一起好吗?”王俊深情款款,朝台下的叶纤柔看去。
    三天了,那傻小子消失三天了,没有任何讯息,他身边又没有一个朋友,没有一个亲人,他能去哪里呢奈何薄欢?
    叶纤柔的出神,却是为了那个傻小子张驰。
    “看来,他今天是不会来了!”叶纤柔美眸中有遗憾一闪而逝。
    她回过神的时候,正好迎上王俊满眼期待,但叶纤柔只是瞥了眼那羡煞无数人的玫瑰环绕的场景,轻哼一声,“幼稚!”
    场面忽然再一次安静下来,只是这一次,却是死一般的沉寂!
    王俊的脸色尽管掩饰的很好,但那不易察觉的阴冷和羞怒,依旧被不少人捕捉。
    原来,白马王子也不是真的神砥,也是会恼羞成怒的啊,但仔细想想,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表白被拒绝,换做是他们,表现恐怕会更不堪吧?存在歌词
    “没关系,我可以等菁客,不过……”
    王俊轻轻说着,脸上再无一丝异样,顿了顿,他语锋一转道:“柔柔你要等的人,这辈子怕是等不到了!”
    “你什么意思?”叶纤柔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。
    “呵呵……”王俊笑而不语。
    这样的场面,叶纤柔你可以不给我面子,我也可以让你彻底心死啊!
    至于别人怎么看待他,或者想看他笑话?呵呵,在场的人有谁敢笑话他王俊?谁有那么大胆子?
    “确实幼稚,而且不是一般的幼稚!”
    事实上,还真有那么一个人。
    一个衣着简朴的青年从幕后走出,他的脸被一顶破旧的太阳帽遮掩,手上则抱着一把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木琴。
    木琴轻放置在桌上,来人盘膝而坐,随着第一个琴音响彻,那个人抬起头,露出那张其貌不扬的面庞。
    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!
    三日活出八年光阴的张驰,更是王者归来!
    随着第一个琴音响起,随着张驰的面孔浮现,现场也紧跟着又一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    不过沉寂只是片刻,紧跟着就满堂哗然。
    张驰,一个扔进人堆中,一板砖能撂倒一片的土包子,要不是四年来他一直跟万众瞩目的叶纤柔同桌,谁会知道他们班还有这么一个人?
    好像有几天不见他了,本来这无伤大雅,哪怕这毕业典礼中他始末都不出现,除了叶纤柔之外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牵挂。
    但他出现的时候,却是那么的万众瞩目,只是这瞩目和对王俊的瞩目,分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    王俊幼稚?叶纤柔有资格这么说,你一个土包子哪来的勇气,哪来的资格?
    同是万众瞩目的王俊,以他的城府,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中与张驰撕逼,因为不管输赢,他只要跟张驰对话,就丢了身份,丢了面子。
    不过张驰的冒然出现,王俊要说不吃惊那是假的,他怎么还活着?怎么可能还活着?
    这个问题是次要的,等毕业典礼结束后,他有的是办法弄清楚一切。
    眼前张驰出现打他的脸,那才是火辣,那才是屈愤,我幼稚么?同台竞技,不管是同学也好,不管是情敌也罢,是我幼稚,还是你张驰丢人现眼,自然会有公论。
    王俊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站在舞台中央,他一身白色休闲装,耀眼夺目,不说话,却吸引了多数的目光。
    无形中的较量,孰优孰劣?王俊嘴角微微上扬,阴冷的笑容并不那么容易察觉,但那份睥睨全场的气势,却不曾有半点掩饰。
    不过他所有的张扬和自信,在看到叶纤柔莞尔一笑的精美面庞后,都瞬间凝滞,紧跟着他浑身的气势就变了,变得杀气腾腾。
    叶纤柔的笑容,詹世钗显然不是为他王俊,而是为了那个盘膝而坐的土包子张驰啊!
    如果王俊的脸色代表天气的话,那这个世间,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阳光。
    相对来说,张驰就平静了许多,面对有着重大嫌疑令自己抛尸荒野的幕后主使,他内心杀气凛然,表面却无动于衷。
    因为,他是真的淡定!
    抬眼望去,人群中,那个他整整牵挂了八年的人儿,她依旧是那般超尘脱俗,那般靓丽惊人,那般冷艳出众。
    八年,还好地球只是转了三天……
    四目相对,张驰看到她脸上浮现的倾国倾城笑容,他除了也跟着笑之外苍狼绝爱,眼中还有些其它的情绪。
    “明天你是否会想起,昨天你写的日记。”
    “明天你是否还惦记,曾经最爱哭的你奥嘉·方达。”
    “老师们都已想不起,猜不出问题的你。”
    “我也是偶然翻相片,才想起同桌的你。”
    “……”
    是歌声掩盖了现场的窃窃私语,还是琴音洞彻了人们内心的烦忧,令他们不一而同安静下来,这已经不重要。
    重要的是,那个三日之前的土包子张驰,除了身上行装依旧一如既往的落魄之外,其它包括气质在内,好像都变了。
    是非常明显的改变,是令人不可置信的改变!
    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褴褛的衣衫,穿在那个普通的甚至可以说是毫不起眼的人身上,加上那把破烂的随时会散架的木琴,无论人们怎么看,都怎么不顺眼。
   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他的歌声或许只能说是一般,可那琴音怎么就如此的扣人心弦呢?
    每一个音符,都仿佛让人身临其境,每一个旋律,都仿佛让人深陷其中。
    琴音中的杀伐果断,琴音中的温柔似水,琴音中的激昂澎湃,琴音中的深深思念……
    太多太多的情绪,自琴音传达到人们的心中,有的人在笑,有的人在哭,有的人……
    所有人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把原本停留在王俊身上的目光,情不自禁转移到抚琴的人身上。
    “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,谁安慰爱哭的你。”
    “谁把你的长发盘起,谁给你做的嫁衣……”
    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,啦啦啦啦啦啦啦……”
    “……”
    叮咚……
    随着最后一个琴音落下,张驰抬起头起身,现场安静的针落可闻,唯有他轻叹一声。
    怡桦,有声胜无声,甜心,无声胜有声。
    怡桦是一把木琴的名字,甜心,是遗弃之地中,很不起眼的一名聋哑女孩。
    就这样一个聋哑女孩,她的琴技,却是能杀人也能救人的技术活!
    她可以以心为弦,无需琴谱,不费吹灰之力,便能令人的心神随着琴音跌宕起伏。
    学了她的琴技,却没能力带她走出万恶的遗弃之地。
    张驰的叹息,自然是对那位因为自己离去,而为此崩断琴弦,撕心裂肺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的甜心的愧疚!
    啪啪啪……
    安静的现场,不知道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的样子,更不知道由谁第一个发出掌声,紧接着,整个礼堂都被掌声充斥。
    不管张驰这人怎么样,是穷困潦倒,还是富贵极奢,他们的掌声,是送给此刻抚琴的人。
    张驰回过神来的时候,叶纤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舞台,她就站在张驰的身边,看起来很安静,脸上还洋溢着甜美的笑容。
    至于另外一边,那个好像被全世界抛弃的王俊,他的脸色就精彩多了,哪怕是一些有着变脸绝活的大师也得甘拜下风。
    他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那里,多久了?还是从来没有过?他王俊居然会有尴尬到无地自容的一天?
    王俊攥紧拳头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。
    “谁娶我?谁安慰我?谁给我盘长发?谁给我做嫁衣?嫁衣,让你嫁衣,嫁你个大头鬼……”
    很不适宜的画面突兀出现,原本风光无限的张驰,就这么被万千少男少女眼中的女神揪着耳朵,一顿教训。
    张驰龇牙咧嘴,唯有报以讪笑。
    却不知道,在场那么多人,这样的画面不但没能让人哄堂大笑,反而无数人报以钦羡的目光投向他。
    很多时候,能被心仪的女神教训,也是一种殊荣不是吗?
    “哼!”王俊终究是忍无可忍,冷哼一声后,准备张嘴对张驰说些什么。
    不过张驰先一步斜了他一眼,悠然道:“尴尬了?憋着最好暴君的圈宠,因为比起活着,再多的尴尬都不算什么。”
    留下这句高深莫测的话语,张驰和叶纤柔并肩扬长而去。
    对于张驰来说,他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。至于报仇?八年都等了,不在乎这么一时半会,况且这里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地。
    语惊四座,所有人都愕然的瞠目结舌,呆呆看着那个并不出众的背影和另外一个婀娜多姿的背影离去。
    在江南大学风光了整整四个年头的王俊藤川优里,却因为这么一场毕业典礼而颜面扫地。
    但是就正如他之前所想,他的身份便是一种象征,当着他的面,谁能嘲笑他?又有谁敢嘲笑他?
    是了,还是有那么一个人的。
    不过在王俊想来,要不了多久,那个人的坟头草便会直达两丈高!
    ……
    江南大学的一条羊肠小径中,张驰和叶纤柔并肩行走,步伐不快,却也不慢。
    四年前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地点。
    这个地方,两个年轻人带着好几个跟班,在这搭讪一位大一新生妹子,她动如脱兔,静若处子,一颦一笑,动人心魄。
    然后那群人都被她撂倒,哼哼唧唧,再不敢上前。
    其中的一个年轻人,就叫王俊。
    这时有个刚进江南大学的傻小子路过这里,看到女孩,顿时惊为天人,以至于那些躺在地上的前车之鉴都没能阻挡他的脚步,就这么义无反顾的上前了。
    然后板栗电影网,他就在那些纨绔的冷嘲热讽中,和他们一样被揍的鼻青脸肿。
    但不同的是,那傻小子好像不怕疼,又死缠烂打的上去了,他总是不说话,就那样傻傻的对女孩傻笑。
    那些纨绔远远的隔岸观火,眼中的不屑和轻蔑显而易见。
    只是之后的四年来,他们每次见到那傻小子,都再也笑不出来了。因为这四年来,唯一能近距离呆在女孩身边的异性,唯有那傻小子啊!
    久违的记忆,同时涌上两个沉默不言的年轻男女心头。
    叶纤柔把手中的矿泉水递给张驰,张驰接到手之后,一如既往的傻笑一声,然后拧开瓶盖递还给她。
    “给我拧了四年瓶盖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    “嘿嘿,挺好的呀!”张驰挠了挠后脑勺。
    “那你知道我的初衷吗?”叶纤柔笑看着她。
    她眯着眼笑的时候,真的很好看,张驰看得痴了,同时也因为她的话而脸红心跳。
    在遗弃之地的八年,张驰的改变可谓是天翻地覆,原本他以为自己再一次站在叶纤柔旁边,就算不是很霸气,至少也该能做到坦然相对才是。
    结果显而易见,张驰在叶纤柔面前,不管是三天前,还是八年后,他傻小子的身份依旧如初。
    叶纤柔脸上的笑容收起,她轻叹一声,没敢看着张驰的眼睛。
    然后她说:“让你给我拧瓶盖,是为了锻炼你那双手,至少毕业后去搬砖,起点不再比人低!”
    清风拂过,羊肠小径中的落叶席卷出一道小龙卷。点击下方 “阅读原文” 查看更多后续内容↓↓↓